蓝星雪浪

all瑶。
一个特别怂又玻璃心的瑶瑶亲妈。

被自己正在补写的曦瑶文虐哭了……
太惨了啊QAQ……
是全员惨啊……
要不要改一改啊,惨的有点儿厉害……
感觉像是在报社……
至于小甜饼…嗯…
会有的…
虐完以后再吃吧……

【三尊】<曦瑶><聂瑶>贰

【三尊】ABO系列

✘前提一:之前在预警三中说秦愫是中庸,现在改为和仪。我知道中庸,和仪一样,改了不该没差。但是!和仪比中庸好听啊嘿嘿嘿(*/ω\*)~

✘前提二:此次更新的开头“聂金二人道义不和终争吵,赤锋尊金麟台上怒踹义弟”之前在更新中有写过,但是终感觉写的不够…决绝?所以又略加修改,望各位看客喜欢= ̄ω ̄=~但是之前那个版本也没改,反正只是修了一些细节,其实哪个都一样啦。

✘前提三:本文是刀!真的是刀!绝对是刀!没有糖!没有糖!没有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前提四:没有打算了解古代建筑格局。私设阿洋现在的住处离金麟台不远。废话!离得远了,没回屋就晕了,那不就被金家人看到一只昏厥的瑶团子了吗,那还怎么让蓝大英雄救美!而且想着身份尊贵,养尊处优的应该离待客的金麟台远很多吧,所以离金麟台近些,也能体现这时阿瑶在金家的境遇很不好【这些都是瞎想的,各位妹子凑合凑合看吧QAQ】。

✘前提五:ooc严重!非常严重!谨慎观看!不要打我!真的,别打我QAQ。我还是个孩子【滑稽= ̄ω ̄=】。

赤锋尊同敛芳尊关系越发不好了,今日争吵,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敛芳尊自金麟台上踹了下去。

怒意正盛,赤锋尊提起一脚,金光瑶竟然丝毫没有防备,也没有躲闪,被他正正踹中,又从金麟台上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聂明玦低头喝道:“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金光瑶一连滚了五十多级台阶才落地,在地上趴了一阵,挥退一旁围上来的数名家仆和门生,才踉踉跄跄,缓缓爬起:“大哥就是这般看待三弟的,是吗?”金光瑶面色发白,朱纱帽也跌落在地,露出内里绷带包着的旧伤,额上新旧伤并起,鲜血直流。

“你已经无药可救,早杀早安生,免得你将来害世!”聂明玦霸下出鞘,刀尖直指金光瑶。

金光瑶眼角通红,额角除殷红鲜血外,还渗下细密汗珠,身子微微颤抖着,脸色也是越发的惨白。他抿了抿嘴唇,呆呆的望着聂明玦,似是被这些话吓到,却又似是要进行一场狠烈的诀别,对什么东西做一场了断。沉默良久,终又发了言,这次却是难得的没有惧怕退让,甚至直接顶撞道:“有本事一刀砍死我便是了,何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早日将我杀了,大哥更可一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岂不快哉!”本该恶狠狠的语气,许是因为身体实在虚弱,又许是因为些旁的,便就没了那些狠绝,软绵绵的,像是那小夫妻吵架时的气话,叫人不能当真。

“你…”霸下已经放下,聂明玦手握刀柄,臂上青筋暴起,几次欲起,怕是想直接砍死金光瑶了,但到底没能下手,“不知悔改!迟早葬身于此!”

金光瑶也不管聂明玦,整个人微微颤抖,却也只是惨着一张脸,咬着牙,晃晃荡荡的步上金麟台,徒留金麟台阶底那一滩血迹。

蓝曦臣匆忙赶来,却也正看到金麟台上二人争吵的最后一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光瑶被聂明玦从金麟台高阶上踹下。金光瑶自金麟台下起身后,就又是与聂明玦的那番软绵绵的理论,蓝曦臣也不好插嘴,只能在金光瑶走后,才发了言:“大哥。你…这…唉……”最后一声叹息,可是惆怅无奈极了的。又看了一眼聂明玦,也不待他答复,终是朝着金光瑶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时候的金光瑶,尚未是家主,自然芳菲殿也是住不得的。现下金光瑶的住处翠微,离金麟台是不远的,但是地处偏僻,却是与金家一些不常用的下房在一处。

蓝曦臣循着地上血迹,自是到了翠微。望着那地上的斑斑血痕,蓝曦臣暗暗心惊:若只是额头上的伤,血总不至于落在地上,更不至于落了这么多。被大哥踹下,又滚了那么多层台阶。阿瑶这次,怕是伤到了别处。而且…伤的不轻。想到此处,蓝曦臣更是担心不已。也顾不得蓝家诸多家规了,竟是直接疾行,快步推开了翠微的院门。而到了外室,便可见血迹再不是斑斑点点,就又匆忙入了内室,却只见金光瑶已昏厥倒在床边,不省人事了。

“阿瑶!”蓝曦臣慌忙上前,本要将金光瑶抱到榻上,盖了被子就去寻金家医师就诊,不想目光下移,发现金光瑶衣袍染血处却都是自腿间往下的。看这情形…这血…竟…竟像是自下体流出的!蓝曦臣整个人呆住,一时之间,不知要做些什么。好在未过多久,金光瑶的一声闷哼就把蓝曦臣自恍惚间惊醒,回过神的蓝曦臣仔细盯着金光瑶,发现人并未醒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便更加担忧了。虽不知到底是怎么了,但蓝曦臣直觉这金家医师,断是不能再用的。于是当机立断,抱起金光瑶,自无人偏僻处御剑离了金家,往市井中去了。丝毫不介意是否被鲜血染了衣袍,污了手掌。

客栈。

花重金请的老医师正在屋内诊治,而蓝曦臣就在屋外守着,为屋内病者担忧挂心。

门开了,老医师自屋内出来,蓝曦臣尚未来得及发问,就被老医师瞪了一眼:“你是病者的夫婿?”

蓝曦臣被这问题骇了一下:“在下是他兄长…阿瑶到底怎的了?有无大碍?还望先生尽快告知!”

老医师面色这才好了一些:“那这屋内人不是你的地坤了?”

“自然不…”蓝曦臣下意识接道:“且慢,地坤?!”蓝曦臣声音突然拔高,震惊道:“你说屋内人是地坤?!”

而那医师面色又变:“既然说是兄长,怎么连自己弟弟是什么性别都不知道!”

“我…这…确实不知…我一直以为阿瑶是和仪…我…我们……”蓝曦臣难得的慌张了起来,既然是地坤,那流血…阿瑶…这…莫不是…蓝曦臣似乎想到了什么。混乱之下,却仍是坚持问:“屋内人究竟是怎么了?!”

显然这老医师已认为蓝曦臣是引金光瑶昏厥于榻的罪魁祸首,也就没好气道:“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孩子没了!”

轰。

蓝曦臣只觉五雷轰顶,原先三弟是地坤已让他惊了个半死,现在又说三弟原先有了身孕,但如今又没了,蓝曦臣已经要彻底崩溃了。

老医师又瞥了一眼蓝曦臣,冷笑道:“孕者长期劳累,休养不足,老夫一观便知是长期受人恶待的,本来就带了许多不足,都近五月了仍不显怀,再加上今日这么严重的新伤。你当你家地坤是铁打的,格外耐用是吗?”

又是许多的冷嘲热讽。但好在,之后老医师还是先给金光瑶施了针,写了药方。这才吹胡子瞪眼,嫌恶的离去。

药已煎好。

榻上的人,也终是醒来了。迷蒙之间,看到有一白衣人坐于榻前,金光瑶轻轻道:“二、二哥?”

“嗯。”

还未再等金光瑶开口问些什么,蓝曦臣就先将一汤勺正温着的药伸向了金光瑶嘴边:“先喝药。”接着,便是沉默无声的喂药了。药尽了,二人仍是相对无言。蓝曦臣便先开口了:“阿瑶是地坤。”这话说的肯定,并无任何疑问语气。

金光瑶滞了滞,犹豫了许久,还是回答:“是。”

“阿瑶为何要骗我和大哥。”纵是早相信了这事,但得了金光瑶的肯定回答,蓝曦臣还是有些…难过。

“我从未说过自己天乾,也未说过自己是和仪。”金光瑶轻声道。

蓝曦臣倒是哑口无言了。是极,阿瑶是和仪一事,可不就是自己以为的吗,阿瑶可从未说过。

一阵沉默。

蓝曦臣长叹一声,才涩声道:“大夫说阿瑶你…已…有五月……”剩下的已是说不下去了,不过二人,都能明白这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

金光瑶面色更白:“许…是吧……”

蓝曦臣:“这孩子……”

金光瑶:“孩子……”

二人同时说道。

第一天……困……

各位亲故请把评论向我砸下来吧!

即日起连更三天。


谢谢。


这是要我的老命啊QAQ。


一个年更党哭了😭。


昨天构思文构思到居然梦到阿瑶和蓝大了,人生第一次啊QAQ。


然后最后揭露,阿瑶不是凶尸,蓝大才是QAQ。


emm……我至今忘不了蓝大那口牙…最后还长上了尖尖的虎牙QAQ……


真…真可爱*^o^*!


虎牙党笑了。

皮这一下一点儿都不开心

我…有一个想法……

要是这条说说一天热度能过15……

阿瑶有关的文连更三天……

但我知道过不了【滑稽】。

其实我就是来吃瓜的~

都是一些没写完的梗,因为是给自己看的,所以你们要能看懂算我输😂😂😂😂😂。


要是又能看懂的,又喜欢的梗,留言点梗,就会净量抽时间写,虽然肯定并没有人留言hhh,真正的小透明无所畏惧ヽ(゚∀゚)ノ~!

【聂瑶】(未完结/坑)

献舍
C1

“我就知道金光瑶这么个搞法迟早要倒!我等这一天好久了,终于被捅出来了,哼!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果然古往今来说的都没错!这些上边的人哪,表面越是光鲜,背后就越是龌龊不堪!”

“不错,没一个好东西,什么尊什么君子,哪个不是披着张皮出来混给人看的。”

……
………………

金光瑶是被浓烈的血腥味呛醒的,他缓缓睁开眼,瞪了半天这摆设颇为寒酸的房间,迷迷瞪瞪的想:金家何时有过这样破落的屋子了?

还未等他再吐槽几句,脑海便飞快闪过众多画面:魏无羡重生……阿愫自尽……同蓝曦臣撕破脸皮……还有…观音庙围剿……观音庙围剿?等等!观音庙围剿!尚且迷乱的脑子登时清醒了。是了,他扣了蓝曦臣,后被魏无羡并金凌寻到了观音庙,又来了含光君同江澄,聂怀桑也让苏涉抓来,之后事便不必详提,总之他是被含光君断了右手,又遭聂怀桑设计,让一贯待自己颇为亲厚的二哥一剑穿心,最后又被他那好大哥所化的凶尸活活掐死。

他当是死了的,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自己同温宁那般,也被人炼做那等有神智的凶尸?

可待他略带颤抖地伸了右臂来查看,却不由得一怔:手臂虽是伤痕累累,血肉翻飞,有些伤痕甚至深可见骨。但…总归还是肢体健全!

他愣了半天,又猛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冲向屋角那一台小铜镜。待看清了铜镜中映着的那张脸,金光瑶才是彻底地愣了。你道是为何?原来那镜中人竟是年少时的自己!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灵秀通慧之时,如那未经雕琢的莹莹白玉,招人喜爱。

自是一派少年风情。

金光瑶已许久不曾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彼时属于孟瑶那副单薄惹人垂怜的模样早在金鳞台与人争权夺利时被他狠狠弃于身后。

不威严何以为家主,不有威势何以做仙督?!

他不由得伸了手在镜面上细细摩挲,但也仔细观察,果然渐渐发觉镜中少年只是与年少时的自己像极,但眉梢眼角处较之自己却更柔和,秀美了些。自己竟因着太久未见年少的自己,将自己错认了,也是有趣。

不过,这具身子与自己生前竟足有九分像!也难怪自己认错了人,这倒是有些像姑苏的蓝氏双壁了,眉眼相似,若只观面孔,几乎叫人分辨不出。不过,泽芜君含光君气质截然不同,倒不会有人认错。至于这副身子嘛,眉眼本就与金光瑶像极,如今金光瑶又入了这副壳子,气质自然是敛芳尊的气质。若非朝夕相处,恐怕很难辨出这是另一副躯壳的。

若是金光瑶现在去个大些的世家门前逛上一逛,恐怕就要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骇个半死了:敛芳尊那厮竟掀了棺材盖起尸了!

虽然目前敛芳尊的确也是逃了出来,还莫名其妙的入了别人的身子!

金光瑶扶着墙,艰难的转了身子,看向自己醒来时躺着的地方,心中道:果然!那处有一圆环咒阵,咒阵内绘着扭曲狂乱的咒文。那咒文当是人血所绘,散发着浓浓血腥气,而整个咒阵在血纹的映衬下更添阴森邪气。

常人见了这阵,也只能猜测出这血阵阴狠毒辣,却万不能猜到这阵的用途。但金光瑶却深知:这是献舍之阵!

毕竟昔年夷陵老祖魏无羡在乱葬岗遭万鬼反噬身死道消后,镇魔洞内尚未被战火波及摧毁的鬼道手稿都叫金光瑶差人搞了回来。那时金光善让他负责修补阴虎符和打理炼尸场,虽说金光瑶寻摸到了夔州薛洋那样的鬼道天才。但为了行事不出纰漏,金光瑶于鬼道一途也略有涉足。虽不能像魏婴薛洋那样深研鬼道,却也翻阅无数鬼道手稿,又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再加上最后魏婴也确实被人献舍重生,那关于献舍禁术的手稿残本也彻底被金光瑶铭记于心了。

金光瑶看过那手稿,自然知道献舍是一种诅咒,其最终目的是为施术者复仇。但至于这如何得知复仇的对象和内容,手稿残缺,他又不是真的专研鬼道,就没有深究。所以事到如今,金光瑶根本就不知道被献舍后到底要向何人复仇,怎么复仇!

金光瑶先草草探了下这副身子的情况,发现这身子也是个有灵力的,只是不知道原身有个怎样的境遇,根基并不牢固,但比起金光瑶来却是好上许多。既然有灵力,金光瑶便用灵力先封了伤口,教它不再流血。不然,自己还没重生多久,恐怕又要失血而亡了。

席地而坐,歇了几刻钟。待因流血过多造成的头昏眼花消了大半,金光瑶才起身翻检原身为他留下的遗物。

翻翻检检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什么对金光瑶有实际作用的玩意。终于,金光瑶自小床的铺盖里出掏一本薄册。耐心看完后,金光瑶半响无言。

原来这身子姓江名鋡,字梦瑶。是江家一门生的庶子,在家时就常被家人欺凌,从小到大平白无故的挨了不少打骂。后来跟着人家到别处夜猎,遇到一俊朗公子,生的是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江鋡很快便与这位公子生了情谊,直接由好友变做契兄弟了。可一次偶然下,江鋡竟发现自己心上人同自己的未婚妻,莲花坞一位管事的私生女有了私情,这未过门的媳妇甚至有了心上人的身孕!再加上家里人的欺辱,这可让江鋡恨的不得了!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一气在下竟献舍请金光瑶为他复仇!

走向是阿瑶本为活下来而打算为原身复仇,却不想他们离奇地在远行归途中通通遇鬼物而死。后阿瑶云梦出行,遇到失了双眼,以二三指宽黑布遮眼的薛洋,同薛洋喝酒,不想这身子酒量太差,在薛洋又买酒途中偷偷跑去瞎逛。然后…被聂明玦捡到…因与金光瑶几乎一样的面孔而被聂明玦拎着去找江澄,用紫电抽抽看是不是金光瑶……结论自然不是…却仍被聂大带走,每天一起生活……

阿瑶:宝宝心里苦,但宝宝说不出来QAQ。

【三尊】<曦瑶><聂瑶>(未完结/已坑)

三尊】ABO

✘预警一:曦瑶聂瑶,原著向BE结局:即聂大身死;阿瑶观音庙被围,蓝二断手,蓝大穿心,聂大碎喉。

✘预警二:ABO【高亮!】【很多妹子是接受不了ABO的,一定要看准再入啊!玻璃心伤不起啊妹子们!】。聂蓝天乾,阿瑶地坤。

✘预警三:秦愫姑娘为中庸,与阿瑶成亲,亦怀孕生子。然孩子非阿瑶之子,却是金光善强暴秦愫所生。

✘预警四:阿瑶两度怀子,一为聂大,二为蓝大【受不了的妹子们先撤吧】。然,二子均死于生父之手【对号入座啦!】【残忍,却是事出有因,雷的外焦里嫩,嘎嘣脆的妹子们先突围出去吧,我殿后。】

✘预警五:有众人诋毁阿瑶情节,望妹子们不要追杀啊。本人阿瑶亲妈,剧中一切不堪入目之话只为情节。

✘预警六:ooc严重!人物崩坏严重!打算丢鸡蛋挂我的就别在这儿骂我了,在自己的地方不带tag骂吧【暴风哭泣】。








纵是想终生闭关,再不理外界红尘杂事,也是不成的。学着忘机闭关十三年,到底还是要出关打理蓝氏的。

蓝曦臣寻了家客栈,坐到不起眼的边角。遣小二上了壶茶,将茶杯斟满,送到唇边。

“我不要当金光瑶!金光瑶是坏人!”

“你比我们小,那样矮!不当金光瑶当什么!赤锋尊吗,你扛得动刀吗?”

“就是就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几个孩童自楼上跑了下来,嬉闹着,跟在末尾的孩子年纪最小,眉间用妇人梳妆的口脂点了个极不规则的红点,权做金家的明志朱砂。前面几个孩子,为首的男孩个子最高,腰间插了个木片,上还歪歪扭扭刻了霸下二字,大抵就是赤锋尊了,后有对双胞胎,头上均缠着条一指宽的白布,当是泽芜君含光君二人,再有俩孩童,一握竹笛,另一则手持一截短木棒,棒首缠了条极长的紫色布条,这应当就是扮的夷陵老祖和三毒圣手了。众孩子打打闹闹,自角落行过,一不小心就撞掉了蓝曦臣旁边的桌子上的茶具。

店小二闻声赶来,见是掌柜家的儿子和附近几家店铺的孩子摔碎了茶具,正要去告了各家长辈教训教训这群顽童,却突然想起坐于旁边的蓝曦臣,吓得脸色发白,赶忙弯腰赔罪,就差直接跪地磕头了:“小孩子家顽皮,惊扰了仙家,还望仙人大人大量,不要怪罪,小的感激涕零。”这位公子相貌极好极雅,这行头打扮也是小二从未见过的,想是顶大顶大的大仙门世家才能拥有,且店小二虽不过是个普通小百姓,却也知道姑苏大仙门蓝氏是要在头上佩戴云纹抹额的。这位公子头佩云纹抹额,再加上行为举止自带仙意,定就是姑苏的大仙人,可不能惹。小孩子打闹,聒噪麻烦至极。若是一不小心扰了仙人的清净,可是有大苦头要吃的呀!

蓝曦臣笑了笑:“小孩子玩闹,有何可怪罪的?况也实在是未曾打扰到我。只不过砸了旁桌茶具,要快些打扫干净才是。”

“哎。您说的是!小的这就拿东西来打扫。”小二赶忙应声,回后厨取东西。

“哎,哥哥!你头上也带了抹额,那你也是姑苏蓝家的弟子吗?”见小二走了,扮做夷陵老祖的小孩儿忍不住问到。

蓝曦臣轻轻点头:“算是吧。”

“哇哇哇!哥哥你真的是修士啊!还真的是蓝家人!啊啊啊,那您一定知道泽芜君吧!”

“算是知道一些的。”蓝曦臣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答道。

“那您也一定知道泽芜君观音庙同已死的赤锋尊共同击杀了恶人金光瑶的事情吧!”

蓝曦臣面上的笑容蓦然滞住,再不能维持。

小孩子们却不管蓝曦臣有何不对劲,讨论的起劲:

“那金光瑶就是个坏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金光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禽兽不如!”

“我娘说了,金光瑶是个整日勾引男人的臭妓女的儿子!娼妓之子嘛,生下来就是脏的!还害死了自己的结义大哥,真的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泽芜君真是个大好人!把这样的坏人杀了,为民除害!”

“阿爸说金光瑶是泽芜君的结义三弟,一直蒙骗泽芜君。还好后来泽芜君料事如神,识破了金光瑶的奸计,直接一剑穿心!结果了那个禽兽!”

“还有泽芜君的弟弟含光君!听说含光君一剑削掉了金光瑶的右手,不愧是泽芜君的弟弟!”

“最后赤锋尊还把金光瑶掐死了,拖到棺材里,肯定是要把金光瑶这个害死他的人渣五马分尸!啊不对,应该是碎尸万段,把金光瑶的尸体,嗯,连魂魄都撕成碎末,让金光瑶永世不得超生!”

“反正阿婆说金光瑶这种恶人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而且像泽芜君含光君赤锋尊这样的大好人,为民除害,都应该长命千岁,飞升成仙!只是赤锋尊却被金光瑶害得英年早逝,真是恨死金光瑶啦!”

“可,可是…我阿公说,说金光瑶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啊。阿公说当年我阿婆在清河差点被温家人打死了,后来温家人被赶走了,就是金光瑶救了我阿婆,给我阿婆敷药,我阿婆才活下的啊。”一个小男孩,瑟缩着身子,一件极陋的白布袍子,还打着些补丁,躲着墙角暗处,轻轻辩解道。

“舒善!你怎么回事?!天天偏护金光瑶这种人,你见过金光瑶嘛,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吗!就是演了几回苏涉,就天天学着苏狗维护金光瑶了?金光瑶早都死了,还能给人下迷魂汤,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几个小孩子便叽叽喳喳的开始讨伐这个孩童,“反正我们都不要和你玩了,快去棺材里找你的金主子,给他当牛做马去吧!”

“我不认识金光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你们认识金光瑶吗,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们不也都是瞎胡说!”白袍孩童竟丝毫不让步。

“哼!我爹娘说的,就是真的!我爹娘才不骗人!”

“没错!街坊邻居都这么说!”

“就是就是!潜言楼的说书先生就这么讲的!述观音庙众世家围剿恶人金光瑶!”

“切!问问这个哥哥不就知道啦!哥哥哥哥,金光瑶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对吧!”一个男孩用手肘碰了碰自刚才便一直愣神的蓝曦臣。

“啊。”蓝曦臣回过神来:“我…尚有些事……”终是狼狈逃走了。

徒留几个孩童在背后呼喊。


观音庙的一切就这样广为流传,或长辈口传,或邻里嚼舌,再或是先生说书。总之,凡世就这样一遍一遍的流传着蓝曦臣如何亲手杀了自己的三弟,纷纷拍手叫好,赞扬蓝曦臣是正人君子,清雅正直,绝不徇私枉法,为仙门典范。







世人都知道敛芳尊是个中庸。

也正因为敛芳尊是个中庸,才能避了世人口舌,虽被骂做白眼狼,十恶不赦一类,但终归未被骂做狐狸精,甚至是…更难听的一些话。

还好不是地坤。

可…若真是地坤呢。







蓝曦臣一直认为金光瑶是中庸的,虽未曾亲口问过,但…总该是这样的吧。蓝曦臣想:阿瑶虽生的小些,但聪慧威势,实在不像地坤。






赤锋尊同敛芳尊关系越发不好了,今日争吵,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敛芳尊自金麟台上踹了下去。

怒意正盛,赤锋尊提起一脚,金光瑶竟然丝毫没有防备,也没有躲闪,被他正正踹中,又从金麟台上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聂明玦低头喝道:“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金光瑶一连滚了五十多级台阶才落地,在地上趴了一阵,挥退一旁围上来的数名家仆和门生,才踉踉跄跄,缓缓爬起:“大哥就是这般看待三弟的,是吗?”金光瑶面色惨白,朱纱帽也跌落在地,露出内里绷带包着的旧伤,额上新旧伤并起,鲜血直流。

“你已经无药可救,早杀早安生,免得你将来害世!”聂明玦霸下出鞘,刀尖直指金光瑶。

金光瑶眼角通红,额角除殷红鲜血外,还渗下细密汗珠,身子微微颤抖着,却是难得的没有惧怕退让,甚至直接顶撞道:“有本事一刀砍死我便是了,何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早日将我杀了,大哥更可一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岂不快哉!”本该恶狠狠的语气,却不知怎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更像是小两口打架说的气话。

“你…”霸下已经放下,聂明玦手握刀柄,臂上青筋暴起,几次欲起,怕是想直接砍死金光瑶,但到底没能下手,“不知悔改!迟早葬身于此!”

金光瑶竟不管聂明玦,惨着一张脸,咬着牙,晃晃荡荡的步上金麟台,徒留金麟台阶底那一滩血迹。

【曦瑶】<微桑瑶>(未完结/已坑)

这个有敏感词?





观音庙围剿后,世人都道那恶人金光瑶被夷陵老祖并含光君施法与被金光瑶算计而死的赤锋尊聂明玦镇压在一起了。

封棺大典由当今聂氏宗主聂怀桑亲自主持操办,此次大典是由聂怀桑主动请缨的,说是要亲自送兄长一程。其他家族自是没有异议,本应主持大局的姑苏蓝氏因着泽芜君整日精神恍惚,要镇压的又是自家宗主的两位义兄弟,便直接推了这主持之事;金家在观音庙围剿中早已元气大伤,只剩个尚未成年的金凌担了少宗主的位子,既要撑起支离破碎的金家,又要平息众家族对敛芳尊在位时金家所犯恶行的愤怒,在此事便是一定要避嫌的了;而云梦江氏的江大宗主,却是不屑于管这等的闲事,况且再加上江宗主还未从自己身子承了夷陵老祖金丹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整个人更是阴郁森寒,见人就恨不得抽上几紫电;至于其他家族,就更没有什么说话的地位了。


“封棺大典聂宗主主持的很好,居然并不比蓝老前辈差。”

“聂怀桑这么多年都在藏拙啊。”

“聂家又要崛起啦。”

诸位家主修士称赞道。


封棺大典结束后,天色已经昏暗,聂怀桑却拒了其他家主的挽留,连夜赶回清河。


每个仙门世家都会有两三个藏宝室,因此,不净世聂怀桑的寝室里有一间密室,并不稀奇。只是这间密室的构造格局不知怎的,竟与昔日芳菲殿金光瑶藏匿赤锋尊人头的密室十分相似。聂怀桑进入之后,墙壁上的灯盏自燃,幽幽的光照亮了四面墙壁上形状不一的多宝格,格子里有书册,有卷轴,有宝石,有兵器。还有几样刑具,黑黝黝的铁环,尖锐的倒刺,银色的钩子,造型奇特,但光看样式,便觉森然。密室除了书案,还摆着一长形铁桌。据说昔日敛芳尊密室内也有一这样的铁桌,其上凝着黑色痕迹,似是敛芳尊杀兄分尸的地方。现不净世的铁桌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浊。只是其上,却以寒铁锁链束着一人。

那人仅着了一件素白褒衣,发冠已被人除去,如墨的青丝就胡乱披散在冰凉彻骨的铁桌之上。被束之人听到脚步声,便猛的睁开眼,看向来人,却久不言语。

“三哥。好久不见呐。”寂静被打破。聂怀桑连夜匆忙赶回,一身风尘仆仆,面上也有难掩的倦色。却仍在赶回不净世后立刻入了密室,此刻他轻摇折扇,笑意盈盈。似乎被铁链缚在铁桌上的,不是令他恨之入骨的杀兄仇人,而是久未相见的交心挚友。

金光瑶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聂怀桑,仿佛要将聂怀桑的想法全部看穿。

“啧。”聂怀桑看到金光瑶仍是不语,忍不住冲上前用力掐住金光瑶的下巴,逼金光瑶直直看着自己,才恶狠狠道,“怎么不说话了!观音庙不是巧舌如簧,妙语连珠吗?!就连江晚吟也被你三言两语扰了心神,败于你的剑下。如今怎么沉默寡言,难不成也被薛洋那个杂碎割了舌头!”聂怀桑恨金光瑶杀兄之仇,也厌薛洋是兄长聂明玦身死的导火线。

金光瑶轻轻叹了口气,才缓缓道:“你来了啊。”声音柔和,似乎并无恨意,并不是聂怀桑使他众叛亲离【备注:秦愫同金光瑶决裂,身死。苏涉身死。蓝曦臣对三弟失望。】,使他失了仙督位子,使敛芳尊背负千古骂名,要在罪人榜上被鞭挞千年。就好像…数十年前,聂明玦尚未身死的时候,那时聂瑶二人关系虽不如早日金光瑶还是副将孟瑶的时候,却也没有后来的剑拔弩张,聂明玦还是会带着聂怀桑去金鳞台寻敛芳尊聊聊人生,话话修炼。那时金光瑶就会在聂明玦拎着小尾巴聂怀桑到他住处的时候,微笑着道一句:来了啊。

聂怀桑见金光瑶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更为恼火,便将手下移,狠狠掐住了金光瑶的脖子,力道渐大,逼问道:“如今三哥可算是落到我手上了,却仍是这副不慌不张的模样,当真是……”说着,力道猛的加至最大,扬了笑脸静静看着金光瑶那张苍白秀美的脸庞因呼吸不畅而渐渐发紫。

“你不会杀我。”金光瑶呼吸不畅,却仍是憋了一口气沙哑着说这话,带着些有恃无恐的意味。

嘭的一声,聂怀桑将金光瑶狠狠扔开,铁链不长,金光瑶就又被直接拽回了铁桌。肉体与铁桌的碰撞声并不小,金光瑶亦是发出一声轻嘶。

“三哥倒是一如既往的聪慧啊。”聂怀桑似是感叹,又伸手随意从墙上取了一件刑具。银色的钩子划过褒衣领口,经过一番折腾,褒衣已是彻底松散,银钩就停在金光瑶裸露在外的白皙胸口,渐渐扎入肌理,沁出殷红血珠,“我虽不愿看着三哥就这样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可也不愿意你这种恶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蹦哒。三哥,你觉得怀桑要如何处理三哥呐?”

“我还是劝怀桑尽早给我个痛快,将我杀了的好。”金光瑶青丝披散,褒衣凌乱,前襟更是染了血色,就跌坐在铁桌之上,勾起了一个敛芳尊鲜少露出的讽笑,“不然,终有一日,我也会将怀桑亲手…拉下高台,让你同我,和温宗主一道被世人唾弃嘲讽啊。”

“三哥不必为我担心的。”聂怀桑也笑眯眯弯下腰看着金光瑶:“弟弟呀,可不会犯兄长们犯下的错,像兄长们这样不得善终!”不得善终被聂怀桑加重了语气,手上的折扇也随声而断。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是当日早早除了思思,大哥死后也早早将怀桑你这隐患除了,我许也不至这样狼狈。如今怀桑优柔寡断,只为折磨我泄愤,就留下我。三哥也就等着东窗事发,怀桑覆我后辙。”

“三哥多虑了,在此之前,三哥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聂怀桑转了身子,目光在多宝格上搜寻着什么,口中还念叨着,“三哥喜欢什么,是像晓星尘那样缺双眼,还是像义城活尸那样缺条舌,要不像薛洋那样断个身上的什么物件?不不不!那些只是寻常责罚,三哥生的这样好,虽不能入世家公子榜,却也是国色一般的人。应当在三哥脸上划它个十七八道,再施以墨刑。将三哥丢在云深不知处外,云深不知处从不收五官不端弟子,不知会不会被三哥那副样子吓到啊,也不知泽芜君能不能就这样认出昔日三弟敛芳尊呢?”

听到泽芜君三字,金光瑶身子僵了一下,却飞快掩下内心的不安,仍是笑道:“怀桑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聂怀桑自然注意到了金光瑶猛的那一僵,却也不说明,手轻轻抚上了金光瑶的脸庞,感受手下皮肤的细腻:“三哥这样的好皮囊,毁了也是可惜。三哥在观音庙说江晚吟服了金丹妙药才胜了魏无羡,怀桑自幼不懂事,一直荒于修炼,底子不好,修为也不得精进。怀桑如今决心重振聂家,却因着修为不够,撑起偌大的聂家显得格外艰难。三哥,愿不愿意看在昔日大哥的分上,助怀桑一把,给怀桑一金丹妙药啊!”

金光瑶面色似乎更白,聂怀桑看了,满意的笑笑,道:“三哥莫怕呀!传闻昔日魏无羡请温情剖丹剖了数日才能保证金丹灵气不散,得入人体。怀桑为了不辜负三哥对弟弟的爱护之心,提高修为。定会为三哥,耐心…剖丹。”

金光瑶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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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是阿瑶被怀桑剖丹后丢到岐山,阿瑶凭鬼道炼制凶尸,收复阴鬼,为祸一方,为将来报复聂怀桑。只是鬼道本便毁人心性,衰人体魄。阿瑶本就修为不高,又被聂怀桑挖了金丹,每日于阴寒鬼物打交道,更是体弱不堪,面色惨白。后阿瑶鬼物被蓝氏注意,泽芜君除鬼物,发现阿瑶没死,还是幕后黑手。便在聂怀桑的污蔑下失望不已,并斥责阿瑶,说怀桑放他一马仍不悔改,其心可诛,再不能原谅。全然不顾阿瑶说聂怀桑对他的百般折磨……………………………………曦瑶二人一直互相折磨,而怀桑最后还是私心没对阿瑶赶尽杀绝,曦瑶HE。

【温瑶】无题(一)


✘先说啊,这个不是昨天那个私设前言的后文呀,是新文呐。

✘此文啊,是温瑶呐。看好再进啊(ฅ>ω<*ฅ)!

✘还有呀,此文私设更多啊,魔道故事又被改的面目全非了,所以OOC会有呀,不要生气呀。

✘以及呀,这是一个没有大纲,完全无走向的文。是刚刚随便码的,所以…它本来只应该是一个2000字,温总捡的阿瑶,然后俩人生活的快快乐乐,就没了的故事。然,废话太多…我爱话唠,烦烦爱我。

✘最后呢,请欣赏这个全程听《大悲咒》而写出来的温瑶文【暴风哭泣】。还有还有,虽然很糟,但有红蓝手就更好啦!那个,其实红蓝手没那么重要,给个评论吧(⊙v⊙)!

温若寒是在河间战场捡到孟瑶的。

孟瑶在修行一道上天赋极高,在温若寒看来,此子修行天赋绝不输他自己。如今温若寒可算是修真第一人,其他世家顶尖高手联合,怕在他手下也过不了几招。如此可见,温若寒真的十分欣赏孟瑶。只是可惜了,这孩子虽是天赋异禀,有上好的根骨,是难得的天才。但,却是开窍的太晚了。温若寒为其摸骨探脉,不由啧了一声,这孩子虽生的娇小纤细,看着像个差不多十岁的孩童,骨龄却也确确实实是十五六岁少年该有的。少年灵气低微,且很是杂乱,想是才修行了数月,又无人教导,胡乱学习了些散修们随便写着卖高价哄俗世凡人玩儿的仙法。

温若寒抬眼仔细瞧了瞧尚昏迷在软榻的少年,这孩子生的很不错,乌发披散,失血过多,脸色惨白,面上亦有几丝血痕,也不显丝毫的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病美人的柔态。本来年岁也不大,生的又嫩,虽许是因着生活困苦而有些憔悴,但若是好好养着,假以时日,定能长成一位男女通吃的美人。温若寒勾了勾嘴角,便决定让这孩子在身边留些日子,看看是否有缘。若是喜欢,身边多养个孩子,又有何妨?

温晁惹温宗主生气,被狠打一顿,差点就直接打杀了扔出温家。这事在不夜天城已经传开了。温晁是温若寒的幼子,虽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草包,灵力修为低弱,性子也跋扈,还沉迷美色,但到底是众子之一,年龄也小,温若寒虽对他修为有些嫌弃,却也从没责骂过他。再说,温若寒自己也是个肆意狂傲的,行事向来疯魔,喜欢就玩一把,不喜欢了立刻处理,每日忙着自己寻乐还不及,况且百家组织的射日之征已经开始,就更不会管一群儿子们干些什么了。看上的姑娘,玩了就是;不顺眼的事物,灭杀便好;若是乐子不够,去地火殿借些玩具玩玩;再不尽兴,就滚去战场杀些人寻乐!温宗主真的是不管众子,从来连训骂都是没有的,这次居然直接打了幼子,也不知这温晁到底干了些什么,惹得温宗主这样生气,温家众人都在猜测。

别说那些仆役门生们好奇,温晁的众兄长们也实在是好奇。就连温若寒的长子温旭也特地从河间战场赶回了不夜天城,来看望看望那个自己一直瞧不上眼的废物幼弟。

“啧。所以说,你是因为擅动了父亲的新玩意儿才被打了?”温旭冷笑,“呵。活该。”

其实温晁并没有像外面传的那样被打的肋骨尽碎,四肢折断,面相尽毁。他只是被温若寒一脚从殿内踹出,直接从殿内扔到殿外,一不小心还顺便在殿外滚了几十级台阶罢了。只是断了两根肋骨,折了个鼻梁而已。

“哪里!大哥!我不过是瞧着那小子长得实在是美,竟不输女人,玩起来肯定比我前几日收的娇娇有味儿多了,便准备成全了他的好事,教他做一件乐事。可谁知,衣服太没扒完,才露了那香肩,父亲就突然出现在那个小偏殿,给我打了出来!”温晁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抱怨着,“不过,那肩,那样貌,真的是……”说着,脸上还露出几分油腻的猥琐。

温旭实在是嫌恶他这番模样,寻了借口,便和其他几位来看热闹的温若寒之子结伴走了。

过了些时日,不夜天城又有了新的八卦闲谈。

“哎哎哎,听说宗主身边多了个小子!长得可俊!”

“莫不是个娈童?”

“娈童?宗主何时那样疼爱那些玩物了?听说宗主可是教那小子修仙呢!还是手把手亲手教!不让别人染指半分!”

“这、这人这样厉害,怕是谣传着骗人的吧?宗主可是连公子们都不管呢,我可不信!”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听说前些日子,小公子被打,就是因为惹了人家。这不,宗主一下怒了,差点就把小公子打死了!”

“却有这等事?那遇到这位贵人,可一定要好好侍奉,不然,宗主对小公子都下得了手,若是我们惹这位不快了,怕是要被宗主拖去地火殿做了玩物!家中人也都给扔进去折磨至死!”

“是极!是极!”

众仆纷纷点头称是。

“宗主?”孟瑶收了软剑,见温若寒仍坐在那里,并不言语,便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刚才所练,可有纰漏?”

“小瑶儿果然天纵奇才,我不过随意演示一遍,就能将动作体态学个十成十。”温若寒起身,凑近了孟瑶,“不过。”温若寒从背后搂住孟瑶,握着他的手,又引着他使了一个动作,“力道还是弱了些,软绵绵的,狠厉不足,不够果决。杀人的话,可是不妙啊。”

“是我的不足。”孟瑶敛了敛眸,摆了个恭敬的姿势,低头不再说话。

“不足是有,那也不过是因为你修行的晚,根基难打,不足难补罢了。若是单论那份悟性,除了我,天下何人能及你?就是那些什么家的各种便宜天才也比不上你半分,不说你的这等悟性,就是你那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万分的难得。”温若寒比尚未成年的孟瑶高了太多,低头揉了揉孟瑶的发顶,眸底似是闪过了一丝疼爱,像是长辈在望着一个极得自己期望喜爱的后辈。

“谢宗主夸奖。”孟瑶到底还是有些拘束,依旧是那副恭敬样子。

“呵,谢?小瑶儿要谢的,且多着呢。今后慢慢谢吧。”温若寒为孟瑶理了理因刚刚舞剑而有些散乱的衣襟,又抬起他的下巴,在孟瑶唇角摩挲一阵,方才放手,背手回了寝殿。

未完待续

留个评吧,大兄弟!

安利一发温瑶呀!

安利一发ALL瑶呀!

谢谢!

【金光瑶】私设前言

※一个没有什么剧情的私设前言,后面的剧情卡了……

※尚未有CP设定,大概是澄瑶?


✘私设一:温总没那么邪魅狂娟霸道乐呵到把自己作到百家讨伐,温家还是修真界老大,所以不存在仙督之说。


✘私设二:昔年金光善于云萍遇了孟诗,缠绵数月,却听闻金夫人已怀胎数月,匆忙便要赶回兰陵,临行前又发现此次携带的珍珠扣子给艳遇们都发完了,匆忙下急躁万分,不再风度翩翩,未曾对孟诗有何等许诺,亦不顾风度,言明了不要孟诗这等烟花柳巷的女子。实在是求子心切,为了快速启程,就随便给孟诗扔了几袋金银玉器,权做数月报酬,便领了随从连日赶回去看妻子去了。孟诗得了于她一烟花女子而言不少的财物,便为自己赎了身,置了一处小院,靠着帮布庄织布做衣勉强度日,后想着怕是要孤独终老了,故在得知有孕后,还是下了决心,生下孩子,子随母姓,单名一个瑶字。孟诗后还是因每日辛劳,又生来体弱,积劳成疾,死于孟瑶十三岁。


✘私设三:金子轩因人过于矜傲,待人处世实在有些…而被温家小辈记恨陷害,险些被人杀死,命丧云萍,恰遇方历丧母之痛的孟瑶,得孟瑶援手,带回小院藏起来救治。金子轩休养至可下地,便请孟瑶帮他至近处云梦求见江家,好让江枫眠虞紫鸢传信给金家,赶来救治。孟瑶救了金子轩性命,且悉心救治,金子轩虽是心高气傲之人,却仍心生感激,十分喜欢此子,又兼有血脉亲情相吸,便对孟瑶有了几分亲近之意,把他当弟弟对待。后虞紫鸢跟着孟瑶带了一众修士把仍是重伤的金子轩护送回金麟台,金子轩行前以孟瑶年龄尚小,一人不好讨生活,强行把孟瑶拽走随他回金麟台作伴。金夫人感激孟瑶救了自己独子,又兼孟瑶确实年龄尚小,长得讨喜,性子也格外惹人怜爱,比起自家亲子性子矜傲,不和自己过分亲近,孟瑶很是激发了金夫人的母爱,实在得金夫人喜欢,又想着金子轩一人确实孤寂,况金子轩确实喜欢孟瑶,便起收孟瑶做义子的心思。金光善初见孟瑶,便有了几分猜疑,此子与昔年那烟花才女实在是像,故而对孟瑶并不喜欢,亦不亲近。后金夫人想将孟瑶收为义子,便寻孟瑶身世,竟查出孟瑶乃金光善与一烟花才女之子,自是恼怒一场,和金光善吵了一场,金光善也乐的吵架,想着自家夫人快将孟瑶赶走才好,却不想金夫人虽是因身世之世怨了孟瑶,刚要去发发难,然孟瑶听闻金夫人不知怎的大怒,同金光善大吵了一架,而偷偷前来劝慰金夫人,还为金夫人煲了下火的羹汤,金夫人顿时说不出话了,心中怒火也消了大半,仔细想想,身世父母皆由天定,孟瑶却只是个无辜孩子,便别扭喝了汤。一碗见底,抬眼见孟瑶乖巧灵秀,瞧金夫人抬头,又乖乖露了一个笑,问金夫人可还生气,是否再用些汤。金夫人彻底心软了,只觉孟瑶实在是运气不好,才得了如此身世,也就很是别扭的提了把孟瑶认到金家之事。孟瑶自是惶恐,不愿同意,金夫人看了,对孟瑶的无争,不慕名利更是满意,更是将孟瑶认回金家的想法定了下来。金夫人将孟瑶身世告诉了金子轩,金子轩虽是意外,却也没有至此排斥孟瑶,反而更是高兴,且同母亲配合,愣生生磨得让孟瑶同意了认金夫人为母,金子轩为兄,改名金光瑶。成了金麟台上受万人尊敬的金小公子。


写了几个字就又空虚不想写了QAQ。